多国加快推广数字支付

多国加快推广数字支付

支付创新技术的广泛应用和疫情防控需要,加速了许多国家的数字支付发展进程。波士顿咨询发布的报告预测,从2020年到2025年,全球数字支付收入规模将增长7.3%,到2030年数字支付收入规模将达到2.9万亿美元。多个国家积极出台鼓励措施,加速数字支付的推广和普及。 埃及——电子钱包成多数人付款和转账首选 马赫迪·萨威在埃及首都开罗一家电脑城工作。工作间隙,他通过软件Fawry缴纳了当月的水电费、燃气费和电话费等。“即便用户没有银行账户或信用卡,依靠Fawry,也可以通过电子钱包、自动取款机、零售店等其他服务网点支付各类账单。”萨威坦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与现金打交道了。 Fawry是一家总部位于开罗的金融科技公司,创设了埃及首个也是规模最大的电子账单支付平台,目前为全国500多座城镇、15万个服务网点提供250多种电子支付服务。据介绍,Fawry拥有数千万用户,每日处理超过210万笔交易,日交易额达25亿美元。 埃及银行研究所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疫情防控期间,埃及现金交易数额减少了85%,数字支付和货到付款数额跃升了690%,并且90%的用户表示对电子支付有信心。开罗大学金融与投资学教授赫沙姆·易卜拉欣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电子钱包已成为多数埃及人付款和转账的首要选择,因为它比其他支付方式更便捷,而且减少了货币印刷和回收的负担。” 埃及“2030愿景”把大力发展数字支付和电子金融作为重要部分。目前,埃及的数字支付技术部门包括39家银行、39家保险公司、900家小额融资金融公司和民间社会组织、44家移动电话网络运营商和50家电子支付公司等。“这为埃及的数字支付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和提升空间,埃及的电子金融和无纸化经济必将得到更加蓬勃的发展。”易卜拉欣说。 新加坡——数字支付从便利选择变为基本服务 网上购物、打车、订外卖……29岁的阿扎里来自新加坡,电子支付已成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在疫情防控期间,这种方式既安全卫生,又快捷便利。”阿扎里说,使用电子支付还能获得奖励积分或现金回扣。 据统计,2021年前10个月,新加坡跨银行转账服务系统PayNow交易量达1.85亿笔,较去年同期的1.09亿笔大幅增长。从2019年到2020年,PayNow的交易量和交易额都翻了一番。新加坡目前约75%的商家都在使用通用二维码作为支付方式。 为推动电子支付的广泛应用和发展,新加坡金融管理局专门成立了支付委员会,成员包括银行、支付服务提供商、企业协会等,以共同促进行业创新合作。2018年,新加坡政府推出全国共用付款二维码“SGQR”,支持多种支付模式。消费者无论使用哪种手机支付应用,都能扫描同一个QR码付款。 为了保障消费者权益,新加坡政府于2019年通过了付款服务法令,对新加坡的支付服务提供商进行监管。政府还通过多项计划,安排数码大使、商业顾问等,在小商贩、老年人等群体中间推广数字支付,帮助他们适应数字社会。 谷歌、淡马锡和贝恩公司联合发布的《2021年东南亚数字经济报告》显示,2021年新加坡电子商务同比增加45%,商品交易总额达71亿美元。新加坡大华银行个人金融服务部主管杰奎琳表示,数字支付正从一种便利的选择变为一种基本的服务。 巴西——推动更多消费者接触数字支付 近年来,巴西选择无现金支付的消费者正在逐渐增加。数据显示,2020年,巴西现金交易的比例为35%,相比前一年的47%有不小的降幅。 在巴西推动无现金支付的过程中,巴西中央银行于2020年11月推出的实时电子支付系统PIX发挥了重要作用。依托个人银行账户,巴西用户在PIX系统中可以把纳税人识别号、手机号或者电子邮箱设为用户名,之后就可以方便即时地进行电子钱包之间的转账和付款。巴西央行行长罗伯托·坎波斯·内托表示:“支付方式正发生巨大的变化。社会需要快速、低成本、安全、透明和开放的产品。” 如今,在巴西的商店、餐馆、出租车等消费场景,PIX支付方式随处可见。根据巴西央行数据,PIX正式推出一年来,用户超过1.1亿,完成交易16亿笔,已超过银行账单、银行转账、支票等支付方式交易总和,成为巴西人的主要支付方式之一。据悉,巴西央行还打算为PIX用户提供国际交易选项。 巴西数字银行业也得到迅速发展。去年12月,拉美地区金融科技独角兽、巴西数字银行Nubank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这家成立于2013年的公司,基于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技术,开展数字银行账户、虚拟信用卡以及个性化个人信贷等业务。顾客使用手机应用便可以进行冻结信用卡、额度调整等操作,且无需缴纳管理费、工本费。2021年前9个月,Nubank实现10.6亿美元营收,较2020年几乎翻了一番,目前注册用户数量达到4800万。 独立支付业务运营商Worldpay拉美区域经理胡安表示,从销售到支付,数字化趋势已经不可逆转。“疫情加速了这个早已开始的过程,推动更多消费者开始接触数字支付方式。当消费者体验到数字支付的安全和便捷,他们就很难回到以前依赖现金的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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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人民币专题报告:从支付产业链看行业变迁

数字人民币专题报告:从支付产业链看行业变迁

1. 支付产业链的形成及利润分配 从目前个人端非现金支付方式来看(主要包括 C2B 和 C2C),中美支付产业链均以四方清算模式为主。我们以美国“卡支付”历史切入,刨析四方清算模式产生的缘由、四方清算模式下支付产业链的利润分配以及中美非现金支付产业链的异同。我们认为,支付需求永恒存在,未来支付方式和支付载体的变化,以及企业的科技创新,均有可能打破原有产业链的平衡,创造新的机会,包括: 1)以数字人民币为代表的国家主权数字货币,将有可能重塑现有的支付产业链及全球货币格局,我们将通过第二章详述; 2) 以区块链为底层技术的加密货币,可能会创造另一套支付系统,我们将通过后续报告深入探讨。 1.1. 从“卡支付”历史看支付产业链的发展 从美国“卡支付”发展历程来看,主要经历了四个阶段: 1)商家和消费者形成的两方支付关系; 2)第三方卡组织加入后形成的三方清算体系; 3)清算机构加入后形成的四方清算体系; 4)Fintech 公司逐渐加入支付产业链,形成百花齐放态势。 1920 年代:以大型百货商场和加油站为代表的商家开始发行储蓄卡,以及信用卡的前身“Charge Plate”,用以支持用户先买后付的需求,用户仅能在对应商家使用储蓄卡和“Charge Plate”。同时,20 世纪 20 年代也是美国经济增长强劲的时期,1920-1928 年 GDP 增长达 42%;除了 1920-1921 年的经济衰退外,整个 20 年代失业率基本低于 4%; 居民消费总支出从 1921 年的 558 亿美金增长至 1929 年的 808 亿美金。繁荣的经济促进 了各种商业模式的增长,卡支付方式也在该背景下变得普遍。 1930-1940 年代:零售商、加油站和酒店是“Charge Plate”的主要发行方,“Charge Plate”并不能为商家提升利润,仅用于绑定用户提高粘性。由于这种早期信用卡无法在其他商家使用,灵活性太低,后期部分零售商开始联合发卡,此时便为第一次小型的卡联盟。联合发卡能扩大网络效应,例如用户到陌生的地方旅游,会更倾向于到自己的卡能消费的地方去消费。此时的卡支付模式仅限于用户和商家两方。 1950 年代 Diners Club 的诞生,卡支付进入三方清算模式:Diners Club(大莱卡) 为世界上第一个第三方卡组织联盟,由 Frank McNamara 于 1950 年推出。Diners Club 要求用户具备一定信用水平并支付年费,随后用户在 Diners Club 的签约商家消费时,账单将由 Diners Club 支付,Diners Club 在扣除一定佣金后,每月发送帐单给用户获得回款。此时卡支付正式进入三方清算模式,参与者包括用户、商家和卡组织,其中卡组织负责垫付和清算,现在的 American Express 和 Discover 均属于三方清算模式。Diners Club 与之前的商家联盟主要有两点区别: 1) Diners Club 为第三方机构,解决了支付的双边网络中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支付是一个典型的具备双边网络效应的行业,联盟内的商家越多,用户才愿意使用;而用户越多,商家才愿意接入。Diners Club 花费大量心力同时在商家和用户端进行营销,使支付的双边飞轮开始滚动。 2) Diners Club 是一个盈利机构,而商家联盟仅作用于用户粘性。商家联盟发行的储蓄卡或信用卡没有利息,商家无法从中盈利。而 Diners Club 可以通过年费和交易佣金获得收入。 1960 年代,四方清算模式产生。三方清算模式模式也被称为闭环模式(closed loop model),主要弊端为各个卡组织无法共享商户,彼此存在竞争关系,用户手中往往存在多张卡组织发行的卡,规模效应无法扩大。此外,美国 1927 年发布的《麦克法登法案》禁止银行跨州运营,银行作为发卡机构能够触及的商户被大大限制,而非银行的卡组织缺乏信贷和风控数据,用户逾约风险很难规避。在这样的背景下,以 Visa 为代表的清算 机构加入产业链,四方清算模式正式形成。清算机构是产业链各方妥协的产物,也是人类社会分工提升整体效率的必然结果。三方模式下,各个发卡机构各自为政互为竞争对手,从发卡、收单到清算均独立完成,各个卡组织均为封闭系统,例如,消费者使用 A 银行的银行卡消费,A 银行必然不愿意使用 B 银行的系统进行清算。而清算机构利用自己的网络接纳各个发卡组织形成联盟,将清算环节独立出来,实现了我们如今便捷的跨行交易结算。 在四方清算模式下,清算机构作为平台,同时对接收单机构和发卡行,各个发卡行 可以共享商户,灵活性高于三方清算模式,逐渐成为市场主流。 主要参与者分工如下: 1) 发卡行:负责发卡(C 端获客),相关卡片管理,处理付款/退款流程,客户信用管理等; 2) 收单方:相当于商户的发卡行,负责商户账户的管理,处理商户交易信息等; 3) 清算机构:承接整个支付流程的信息流,实现跨行交易清算; 4) 商户:提供商品和服务。 2000 年以后,越来越多玩家加入产业链,支付赛道形成百花齐放的态势。四方清算模式延续至今,除发卡行、清算机构、收单机构外,中美企业均围绕商户服务和 C 端流量做出创新,进入支付产业链分一杯羹,例如美国的 PayPal、Square 和中国的微信支付、 支付宝等;也有企业另辟蹊径,试图绕开清算机构成立自己的商业闭环,例如 Square 获得银行牌照后,自己发卡并负责清算。 1.2. 支付产业链利益分配 四方清算模式下(刷卡支付,下同),产业链所有玩家的收入均来源为商户支付的 手续费(MDR:Merchant Discount Rate),收入占比银行>收单机构>清算机构。在美 国,每笔信用卡交易的 MDR 大致在 1-3%之间,借记卡的 MDR 低于信用卡。其中清算 机构获得约 0.14%,收单方约获得 0.2%-0.5%,剩余收入归属发卡行。中国支付产业链 (基于银行卡的非现金支付)利润分配与美国大致相似,2016 年《关于完善银行卡刷卡手续费定价机制的通知》(“96 费改”)发布前,商户手续费按照 7:2:1 分配给发卡方、收单方和清算机构;“96 费改”后,每笔交易中,银行最多可获得 0.45%的交易费用、清算机构向发卡方和收单方共收取不超过 0.065%的费用,收单方费用采用市场定价。 从商业模式来说,清算机构作为轻资产平台,盈利能力最强。发卡行虽然收入最高,但为完成 B 端和 C 端获客,成本相对较高;收单机构需要做 B 端获客及硬件铺设,成本也较高。清算机构本质上是一个平台,商业模式的核心为双边网络效应,消费者和商家的飞轮一旦滚动起来,边际成本逐渐变低,规模效应逐渐变强,市场格局向垄断态势演变。我们以 Visa 为例,公司 2017-2021 年经营利润率均超过 60%,净利率在 45%-54% 之间。中国清算机构盈利能力同样强劲,根据银联披露的数据,2017 年收入 226.99 亿 元,净利润 101.08 亿元,净利率高达 45%。 从竞争格局来讲,清算环节最集中。平台天然具备垄断属性,截至 2020 年,美国信用卡业务清算中,CR2 在卡数量上合计占比达 84%;按照消费金额排名,合计占比达 77%。在中国,清算机构被银联和网联垄断,并无其他市场化竞争对手出现。不同于清算机构,美国发卡行的竞争格局分散许多,截至 2020 年按照未清偿余额计算,CR2 合 计占比 28%,CR5 合计占比 62%。而收单方和商户服务商,由于商户和消费者需求的多样性,市场格局均比较分散,存在一定程度的“内卷”。 1.3. 支付产业链的稳定会被打破吗? 支付产业链中资金流是固定的,每个环节的细分市场竞争格局决定了该环节中公司收入和市值天花板。在四方清算模式下,每一个环节都是在整合前一个分散的环节,例如商户服务商帮助商户整合消费者的多种支付方式以及提供一些额外服务,收单机构整合服务商多种渠道所带来的的资金,最后清算机构来整合所有的收单。资金流在每个环节中是相同的,市场竞争格局决定了公司收入和市值的天花板。 由于中国第三方支付被微信支付和支付宝垄断,我们以美国为例,2021 财年 Visa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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